「令所有人唏嘘的真相」她是未毕业的大学生,却在牢狱里度过五年

 关于我们     |      2019-04-15 17:41

猝不及防下被抓住,看着周遭来往行人不断投注过来的探究视线,苏澈有些惊慌,着急起来,“你想做什么?”

「令所有人唏嘘的真相」她是未毕业的大学生,却在牢狱里度过五年

见她极力想要挣脱,隋益情急下脱口而出,“我想知道你好不好?”

是的,他烦恼了这么久的情绪和突兀的反应全为了这么个缘故,他想知道她好不好。

这句突兀的问话让苏澈停止了挣扎,她望着他的眼神满布着哀伤和迷离。隋益自觉心肺功能正常,但那瞬间忽然觉得胸腔间某个地方猛地收缩了下。他几乎是刻意的忘记了,面前的女子曾在那没有自由的黑暗之地呆了五年,一个人。

这样的她,怎么会好?!

暖橘色的落日余晖在她身周落下,将地上那道身影拖得疏离遥远,隋益抬头看她,那双眼沉寂的如同千年的古井。有莽撞的孩童嬉戏奔过,将她撞了个趔趄。他下意识的伸了手,将她迎头拉进了自己怀里。

莫名扑到隋益怀里,苏澈的神智有瞬间的恍惚。

这曾是她年少憧憬中一切幸福幻想的由来,可彼时那个少年想温柔相待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所以从头至尾,就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苦苦纠缠罢了。

被抱在怀里的苏澈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轻缓却很坚定的推开了隋益。

从拘留所到女监,难熬的1531天,曾经青春年少时的任性妄为悉数磨灭在了那堵厚厚的高墙之后。闭上眼,鼻端似乎还充斥着浓重的霉味,一伸手就能在床单上摸到上铺狱友翻身时床架间落下的灰尘,以及没日没夜在耳边呼啸的空旷风鸣。

曾几何时,自由就具象化成了高墙上隔出的一方小小天地,天空展翅高飞的鸟雀则成了她梦中的奢想……还有,记忆里那个有一双温柔眼眸的男生,阴鸷的盯着她,一字一顿:“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令所有人唏嘘的真相」她是未毕业的大学生,却在牢狱里度过五年

从回忆中抽身而出,现下说过那番话的少年已然褪去了往昔的青涩,一脸纠结的望着她。抿了抿唇,她决定说些什么来和缓自己刚刚走神的恍惚,“好或不好那些都已经是我的过去,你根本不用在意。”

她说话的声调很平淡,平淡的让隋益很不好受,“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好,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他握住了她的臂膀,神情急切的说:“不是的,其实……”

其实什么?苏澈根本就没有了解的欲望,隋益挫败的发现她的视线焦点完全不在自己身上,她的眼里全然没有他的存在。

他握着她手臂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从选择懦弱逃避的那一刻起,已经定下了此刻的结局。

他和她,终于成为了纯粹的陌生人。

这本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可是,为何他心底翻涌的却是别种滋味。

苏澈一声不吭的伸手拦停了过路的出租车,头也不回的上去了。留在原地的隋益没有追,也不敢追。

唐北北虽然被往来人影遮掉了视线,但精彩过程基本是一点不拉的看齐了。注视着人群里隋益疏离的背影,她摸出了手机,调出了王卉的号码。迟疑了片刻按了通话键,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表姐,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关于苏澈的,你知道,她曾坐过牢吗?”

「令所有人唏嘘的真相」她是未毕业的大学生,却在牢狱里度过五年

见到隋益的那刻苏澈就明白,曾经历的过去是怎么都摆脱不了的。不管去到哪里,遇到什么样的人,她坐过牢这个事实总会有被人知道的一刻。

所以,接到家政中心电话说解邵东要赔她三倍工资和她解除雇佣关系的时候,她也并没有有多少意外。虽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过去,但公司肯定是不会主动告知雇主的,所以类似解邵东这样的忽然解约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换位思考如果是她站在解邵东的位置,也是不愿意自己家有这么一个危险份子的,毕竟就连亲人都很难接受,作为她唯一监护人的姑姑甚至在她入狱后就没露过面,留给出狱后的她的只有一套房子。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如果不是那房子里曾出过命案的话,恐怕连这唯一的容身之所都不会有。有时候苏澈也觉得其实父亲和母亲是有在天之灵的,以这种方式保护了她不用流离失所。

第二天,雇主解邵东约了她在小区附近的咖啡馆见面,转交她留在家中的私人物品。

接过了行李袋,交还了钥匙,苏澈垂眸道谢。

解邵东好意提醒道:“你可以检查下,有没有东西缺失。”

苏澈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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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拎起行李袋走出咖啡馆没几步,身后解邵东追了出来,“我送你吧。”

苏澈垂眸拒绝,“不用麻烦了。”

他没再坚持,望着那道单薄的身影缓缓融进人群里。虽然已经找人私下调查过她,知道了那些过往,但解邵东下意识里总觉得愧疚。

特别是面对苏澈那双澄澈眼眸的时候,他难以想象她会是十年前卷宗记录上那个冷血的女学生。

晚间,唐北北又到解邵东家蹭饭。这次,还带了隋益同往。

王卉借着端菜的契机,将唐北北拉到厨房,促狭道:“看对眼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唐北北嘴上正经,眼中满是羞涩笑意。

王卉心知肚明,也不再调侃,端菜上桌,招呼隋益,“来来来,尝尝姐姐的手艺。”

他忙忙迎上来帮忙接手,“麻烦卉姐了。”

“不麻烦,就是许久不做手生了。”王卉说着,扭头望向餐桌边的解邵东,“唉,新的阿姨什么时候到啊?”

解邵东头都未抬,盯着手机上的股票软件,道:“你要求这么高,哪里这么好找。”

“你这是怪我咯?”王卉当即不快起来,语带埋怨,“都怪你那什么朋友,介绍的什么人啊。”

“你那时候不还夸她老实又勤快还认真负责。”解邵东横了她一眼。

“那是我不知道苏澈她坐过牢,真是的。这样的人放家里,多危险。”

听着王卉的碎碎念,隋益默不作声,唐北北插话进来,“好了好了,食不言寝不语,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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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婴儿房里传来哭声,王卉又抱怨着进去看孩子了。解邵东听着心烦,当即发了火。见夫妻俩吵上了,唐北北也不敢再逗留,忙忙拉着隋益就走。

在送唐北北回酒店的路上,隋益一言未发。唐北北开始无话找话,“今晚是不是不合口味啊,我看你光吃饭没吃菜来着。”

看了她一眼,隋益轻笑了下,“观察得这么仔细,有何居心?”

唐北北望着他眼里细碎的星辰,突然踮了脚,在他唇间落下一吻。

“隋益,让我做你女朋友吧。”

看着面前眼神热烈而大胆的唐北北,隋益眼中的笑容疏忽散了,似是看到昔年那个17岁的少年。

隋益,我喜欢你。

心下一恸,他抬了手,隔着脉脉光阴,最后被揽入了怀里的是唐北北。

枕着他的心跳,她终是记起了女性本能的羞涩,有些不好意思的闭了眼。